李白诗里的“豪放”“浪漫”“飘逸”到底在说啥?用请客吃饭打个比方就懂了
读李白常碰到豪放、浪漫、飘逸三个词,容易混。用请客吃饭打比方:豪放是点菜气势,浪漫是席间想象,飘逸是散场姿态。分清它们,再读李白就明白了。
读李白的时候,总绕不开三个词:豪放、浪漫、飘逸。听着都挺美,可到底啥区别?很多人读着读着就糊成一锅粥。其实拿请客吃饭打个比方,一下子就清楚了。
豪放,说的是气势和派头。就像有人请客,菜单看都不看,直接跟服务员说“招牌菜全上,酒管够”,那种“先来十瓶”的爽快劲儿,就是豪放。李白的“天生我材必有用,千金散尽还复来”,重点不在钱多钱少,而在那种“花了就花了”的敞亮。豪放讲的是胸襟宽、胆子大,不抠搜。
浪漫,说的是想象力。好比席间有人吃着吃着,突然指着窗外月亮说“这月亮像咱家盛汤的盘子”,把平常事说出花来,这就是浪漫。李白写“飞流直下三千尺,疑是银河落九天”,瀑布在他眼里成了天上掉下来的银河。浪漫不是瞎编,而是把眼前景和心里景搅和到一块儿,让你看见平时看不见的东西。
飘逸,说的是姿态和节奏。就像饭局散了,别人还在算账打包,有人已经晃晃悠悠走到门口,衣角带风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李白的“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”,烦了就把头发一散,划船走人。飘逸讲的是不黏糊、不较劲,来得潇洒,去得也利索。
拿《将进酒》来说,开头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”是浪漫,把黄河水说成从天而降;接着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”是豪放,排场和酒量都拉满;结尾“与尔同销万古愁”又透出飘逸,愁再大,也能举杯一销,不往心里死磕。三个词各管一摊,又常搅在一起,这才成了李白。
所以下回再读李白,不妨想想这顿饭:点菜时的豪横是豪放,席间的奇思妙想是浪漫,散场时的洒脱是飘逸。分清这三样,李白那股子劲儿,你就咂摸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