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里藏着的几个数字,读懂了才明白屈原有多难
从篇目、字数、句式、用词几个数字看楚辞,聊聊这些数字背后的门道,以及今天读楚辞可以怎么改进。
读楚辞的时候,很多人第一感觉是字多、句长、看不懂。其实不用怕,先看几个数字就大概有数了。整本《楚辞》按通行本算,核心篇目大概十七八篇,但真正是屈原写的,学界比较公认的就《离骚》《九歌》《天问》《九章》这些,加起来二十多篇次。这个数字说明什么?说明楚辞不是一个人写的一本书,而是一个流派的总集,你读的时候得先分清哪些是屈原的,哪些是后来人仿的。
再说篇幅。《离骚》一首就将近两千五百字,放在先秦诗歌里是绝对的巨无霸,《诗经》里最长的《七月》也就四百来字。为什么这么长?因为屈原在里头反复铺陈、反复表白,一句“兮”字隔开,两句一组,像呼吸一样一进一出。这种长句加“兮”字的节奏,读起来慢,但情绪是一层层堆上去的。你如果按读唐诗的速度去扫,肯定觉得累,得放慢,跟着他的呼吸走。
还有一个数字挺有意思:楚辞里“兮”字出现得极多,《离骚》里几乎每两句就有一个。很多人觉得这是语气词,可有可无,其实它是个节拍器。去掉“兮”字,句子就塌了;留着它,你才能感觉到那种楚地歌谣的调子。另外,楚辞里香草美人的意象反复出现,光是“兰”“芷”“蕙”这类字眼就密集得很,这不是凑字数,是屈原在用一套符号系统说话,你得把它当密码来解。
那今天读楚辞,怎么改进?第一,别一上来就啃《离骚》,可以先从《九歌》里短的篇目入手,比如《湘夫人》《山鬼》,篇幅短,画面感强,容易进去。第二,找一个带注释和今译的版本,先看懂字面,再回头品味道,别硬猜。第三,读的时候出声,把“兮”字的停顿读出来,节奏对了,意思就顺了。楚辞不是用来“看”的,是用来“念”的,念着念着,那些数字背后的情绪就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