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杜甫诗前先做这四件事,少走弯路
读杜甫别急着背名句。先看诗题和写作时间,再找诗里的具体物象,然后注意转折处的情绪变化,最后联系他的人生阶段。这四步能帮你读出杜诗里的实在内容。
读杜甫的诗,很多人一上来就背「国破山河在」,背完觉得沉甸甸的,但说不出所以然。其实杜诗有个好处:他写东西特别实在,你只要按几个步骤来,就能摸到门道。下面这四条,每条都有个判断标准,照着做就行。
第一件事,先看诗题和写作时间。杜甫很多诗题就是一篇小日记,比如《自京赴奉先县咏怀五百字》,题目里把地点、事由、篇幅都交代了。判断标准很简单:如果诗题里有人名、地名或具体事件,那这首诗多半是纪实性的,你得先把背景搞清楚再读正文。要是诗题是《绝句》《漫兴》这种,反而要留意,他往往在写眼前小事时藏了更深的情绪。
第二件事,找诗里最具体的那个物象。杜甫很少空写「愁」,他写「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」,写「床头屋漏无干处,雨脚如麻未断绝」。判断标准是:读一遍,看哪句让你脑子里冒出画面,那句就是钥匙。比如《春望》里「感时花溅泪,恨别鸟惊心」,花和鸟就是具体物象,你先抓住它们,再想他为什么对着花鸟掉眼泪。别跳过这些细节去直接总结主题,那就空了。
第三件事,注意诗里的转折处。杜甫写诗喜欢在中间突然拐一下,情绪或视角变了,那往往是全诗最要紧的地方。判断标准:找「却」「但」「岂」「安得」这类字眼,或者从写景突然转到写人、从个人转到天下的地方。像《茅屋为秋风所破歌》,前面一直写自己屋破受冻,最后突然说「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」,这个转折就是理解杜甫的关键——他不是只诉苦,苦完了还要替别人想。你读的时候在这个拐弯处停一停,问问自己:他为什么从这里转过去?
第四件事,把这首诗放回他的人生阶段里看。杜甫二十几岁写「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」,那是意气风发;四十多岁写「国破山河在」,那是安史之乱里的沉痛;晚年写「艰难苦恨繁霜鬓,潦倒新停浊酒杯」,那是漂泊中的无奈。判断标准:查一下这首诗大概写于哪个时期,然后对照他当时在哪儿、在干什么。同一个杜甫,不同阶段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,你按阶段去读,就不会把所有的诗都读成一种调子。
这四步做下来,你再读杜甫,就不会只记住几句名句,而是能看出他每首诗里那个具体的人、具体的事。诗云阁里杜诗不少,挑一首按这个顺序过一遍,比泛泛读十首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