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《文心雕龙》总走神,我换了三个笨办法才摸到门道
读《文心雕龙》总走神,我试过硬啃、跳读、查注释,最后发现先读《序志》和《辨骚》再回头,才真正读进去。
去年冬天我翻出《文心雕龙》,想正经读一遍。找了个周末下午,泡了茶,从第一篇《原道》开始。结果读到「文之为德也大矣,与天地并生者何哉」,脑子就开始飘,想着晚上吃什么。硬着头皮翻到第五页,发现自己盯着「人文之元,肇自太极」发了十分钟呆,一个字没进去。
后来我琢磨,问题出在把这书当小说读了。它五十篇,篇篇有逻辑,但篇篇不是故事。我从头顺着读,等于在拆一座楼,先看地基再看砖,砖还没看完就忘了地基长啥样。更坑的是,我一开始还边读边查注释,每个生僻字都要翻,查完上句忘了下句,阅读节奏全碎。
第二个笨办法是跳着读。听人说《序志》是全书总纲,我直接翻到最后一篇,果然,刘勰自己把写作动机和结构讲得明明白白。他说「详观近代之论文者多矣」,但各家都有毛病,所以他要「擘肌分理,唯务折衷」。读完这篇再回头看前面,至少知道每篇在全书里是干嘛的。
第三个办法最笨,但也最管用:先读《辨骚》和《明诗》这两篇。为啥?因为它们讨论的是具体的作品和文体,有例子可抓。比如《辨骚》里他评屈原,说「虽取熔经意,亦自铸伟辞」,这话有骨头有肉,比《原道》那种纯理论好啃多了。读完这两篇,再回头读《宗经》《征圣》,就觉得那些抽象话有了落脚点。
现在我的结论是:这书不能当线性教材读,得先搭骨架再填肉。先读《序志》知道他想干嘛,再挑几篇有具体例子的篇目热身,最后回头啃理论篇。至于注释,第一遍别死磕,生僻字先放过,读完整段再回头查,不然节奏一断,人就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