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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者问:世说新语里那些怪人怪事,到底该怎么看?

古文导读 诗云阁 0 次阅读

一位读者来信说读《世说新语》总被那些任诞人物搞糊涂,我试着拆解他的困惑,聊聊怎么看待这些怪人怪事。

收到一位读者来信,说读《世说新语》总有点懵。他问:书里那些名士,有的整天喝酒装疯,有的说话云里雾里,还有的动不动就怼人,这到底是在夸他们还是骂他们?我读的时候也犯过同样的嘀咕,今天就试着拆一拆。

头一个困惑是:这些人怎么都怪怪的?其实得先明白,魏晋那会儿天下乱得很,政治高压,今天当官明天可能就掉脑袋。有些人就选择用怪诞来躲是非,比如刘伶在家裸奔,别人笑话他,他说我把天地当房子,屋子当裤子,谁让你钻进我裤子里来?这话听着荒唐,其实是拿荒诞对抗礼法,也是一种自保。所以怪不是目的,是活法。

第二个困惑是:他们说话怎么老拐弯抹角?这跟当时清谈的风气有关。名士们喜欢用机锋对答,比谁反应快、说得妙,有点像现在的脱口秀,讲究的是临场抖包袱。比如有人问一个孩子长安和太阳哪个远,孩子先答太阳远,因为没听说有人从太阳来;后来改口说长安远,因为抬头见太阳却看不见长安。这不是狡辩,是语言游戏,也是思维训练。读的时候别太较真答案,看的是那个机灵劲儿。

第三个困惑是:书里到底有没有是非标准?其实《世说新语》更像一本段子合集,编者把人物言行分门别类,有的门类是夸,比如德行、雅量;有的门类就是记录,比如任诞、简傲,不一定贬,但也不是提倡。它把判断权留给读者。你读到某人放浪形骸,可以觉得他潇洒,也可以觉得他逃避,都行。关键是别用今天的道德尺子去量,得放回那个时代看。

所以我的建议是:别把《世说新语》当正经历史读,也别当道德教材,就当看一群聪明人在乱世里怎么找乐子、怎么保命、怎么互相较劲。读的时候放松点,觉得谁好玩就多看两眼,觉得谁讨厌就跳过,慢慢你就能摸到那股子魏晋味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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