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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思

燕支黄叶落,妾望自登台。

海上碧云断,单于秋色来。

胡兵沙塞合,汉使玉关回。

征客无归日,空悲蕙草摧。

译文与赏析

燕支山的黄叶纷纷飘落,我独自登上高台远望。海上的碧云被风吹断,单于的秋色扑面而来。胡兵在沙塞集结,汉使从玉门关返回。出征的人没有归期,只能空自悲叹蕙草凋零。

诗以思妇口吻写边塞秋思。首联以「黄叶落」点明秋时,「自登台」见孤寂。颔联「碧云断」「秋色来」以阔大之景写边患逼近,暗含紧张。颈联「胡兵合」「汉使回」对举,一进一退,见战事未休而音书难凭。尾联「无归日」直诉绝望,「蕙草摧」以香草自喻,既伤年华亦伤君恩。全诗由景入情,由远及近,语言简劲,意境苍凉,在李白诗中别具沉郁之风。

逐句注释

  • 燕支:山名,在今甘肃山丹县东南,亦作焉支,代指边地。
  • 妾:古代女子自称,此处为思妇口吻。
  • 海上:指边塞之外的瀚海或青海一带,泛指极远之地。
  • 单于:匈奴君长称号,此处借指北方少数民族首领。
  • 胡兵:指北方少数民族的军队。
  • 沙塞:沙漠边塞。
  • 玉关:玉门关,在今甘肃敦煌西北,汉使入关意味着和谈或出使归来。
  • 蕙草:香草名,常比喻女子芳洁或美好年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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